越青染紧紧盯着他的动作。手指越缩越紧,指甲嵌进肉里。呼吸声放轻了,他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或许是在等一个审判吧。

——残废。

就像林泊知说的那样,他是一个残废。

第一次坦然展现自己的缺陷,他忐忑,不安,焦虑,又故作平静。还装出一副大方不在意的模样,弯着眼笑。

“好可怜,永远都只能坐在轮椅上了。”简令祁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越青染的笑容滞住了。

千种万种回答,他都预想过,唯独没想到会是这种。

简令祁的手还搭在他的腿上,抬起眸,眼里的色彩很淡,但此时似乎是微弯了点,带着笑意:“我觉得你可怜了,你现在是不是很开心?”

越青染唇角的笑一点点消失,只余淡漠,和他对视了好半晌,终于道:“我为什么要开心?”

“真的不开心吗?”简令祁语气淡淡,手下用上了点力,那里是一个人极其敏感的部位,但越青染却一点反应也没有,神经坏死的双腿,无法准确将触感传至大脑。

明明没有产生羞耻的反应,他却感到种莫大的难堪,脸色难看得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