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推开,这时候的力气却小得可怜,根本无法阻止alpha的举动。
不断升腾的感觉极其陌生,但又有种说不上来的舒服,过度的舒服让他禁不住生出点害怕来,一心想要逃避。
雾气瞬间将冷冰冰的眸子覆盖,仰头时露出白净的脖颈。指尖死死找着用力点,深陷于床里。
裙子那块细嫩皮肤已经被掐得泛红,留下的指痕格外明显,粗略看上去像是受了什么虐待。
常年画画的手上留着茧子,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内侧的一小颗痣,修剪合适的指甲每轻划过一次那个地方,手下便会产生很强烈的仿佛条件反射的颤抖。
生理性的抗拒不但没能招来怜惜,反而让罪魁祸首更加兴奋,不断摩挲着那颗痣,黑痣都快被磨得通红,从酥麻到疼再到没什么知觉,也还在被迫继续遭受。
简令祁极力抵抗着一遍遍冲刷着大脑的空白,用尽全力才勉强维持一丝理智,咬牙问系统:【你做了什么??】
他的身体绝对不对劲。他能感觉得出来。
系统犹豫片刻,半晌终于小声说出口:【调高了敏感阈值……是之前说的惩罚。】
简令祁受不了了,挣扎着想往后退,但刺激冲击下酸软无力的身体不足以支持他的想法,反而在被越青染看破企图后,指尖陷入皮肤里,死死掐住。
他仰着头,睫毛禁不住轻颤了下,泪珠顺势滴落,身体一个劲地微颤,看上去可怜得紧。失去理智地朝系统喊道:【关、关掉?】
……
越青染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