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青染一错不错地盯着他,从漂亮精致的脸上一直往下,扫到堪堪盖过底裤的暗红条纹短裙。

并拢的笔直修长的双腿仿佛被他灼热的视线烫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动了动,冷白色膝盖与燥热的空气细密接触,缓缓攀上点樱花似的粉。

浅淡的,不易察觉,却漂亮得紧。让人情不自禁产生点让其添上点更艳姝色的暧昧念头。

越青染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手掌抬起覆在那一块突起的骨头上,微凉的手毫无征兆的覆盖,瞬间激起一片战栗。

“啪?”

简令祁毫不犹豫伸手拍下他的手,被打下的手背立刻红了一片。

清脆的一声可见力道有多大,越青染却眉头都没皱一下,被打后的第一反应是抬起头,语气心疼地问:“手打疼了吗?”

简令祁顺着他的话看了眼自己的手。

咦,也红了?

果然,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越青染很轻地碰了碰他的手,揉了下他的手心,触感柔软。

仔细观察了片刻,一句定音:“我去拿药。”

简令祁:?

这是什么“再不抹药就要愈合了”的变种吗?

他拉住准备操纵轮椅转身的越青染,嗓音冷冷:“不要浪费时间了。”

“你说了,穿上就会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