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略性极强的眼神就这样落在了简令祁身上,但被强势视线注视着的人只随意扫过他一眼,便不太在意地收回了视线。
黑发并未湿哒哒地滴水,但也带着明显水汽,粘黏在脸上的发丝凝出了水珠,贴着肌肤往下流,很快就深入卫衣里看不见了。
用过浴室里的沐浴露之后,皮肤表面流淌着同时楸亦一样的气味,像是在某种程度上融入了这里似的。
他总习惯性穿得极为简单,但偏偏脸长得太精致了,气质又是独一份的冷感,无论穿什么都有种让人在人群中一眼看见他的魅力。
餐桌上,给他的那份早餐摆盘精致,切了个几个小番茄在边上,他拿着叉子认认真真地一个一个戳起来咬掉,又喝了口牛奶,抿抿唇,这才尝了口三明治。
“怎么样?”时楸亦盯着他的动作,有点紧张,努力克制自己期待的表情。
“可……以。”
本来流畅的两个字在中间磕了一下,很是反常,说话间简令祁眼睫微垂下来,很小幅度地歪了下头,视线探究性地往餐桌下看了眼。
但这个角度看不清桌下的动静。
裤腿不知被什么撩起了一点,细腻柔软的小腿皮肤被陌生的触感轻碰了下,似乎先是一种试探,见小腿主人反应不大后,就开始肆意妄为了,似触似离地挑逗,甚至有了再往上的趋势。
他眸光冷淡,直直望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纪莱星,看见他骤然弯起的桃花眼,就知道是这人在搞鬼。
纪莱星张了张嘴,笑着,无声地朝他做口型:好漂亮呀宝宝。
时楸亦对桌下的动静一无所知,还陷在厨艺被夸奖的兴奋中,破天荒露出一个堪称腼腆的笑,随手抓了抓头发,别开眼:“那你以后多来啊。喜欢吃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学。”
简令祁没太注意到他的话,本来有点被纪莱星骚扰的小动作烦到了,但系统突然开始报进度值+1+1,像坏掉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