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森森盯住时楸亦的背影,唇角扯着笑,噙着森寒的笑,状似平常问:“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时楸亦停顿一下,旋即肯定道:“好朋友啊。”

“哦?可以留宿在你家的好朋友?”

时楸亦眉梢一扬,随口骂了句:“你是不是有病?说得好像你们几个谁没在我家住过一样。”

纪莱星双手交叠搭在沙发上,嘴角扬着,眸里却没有一点温度:“那怎么没见你专门早起给我们做早饭啊?”

时楸亦做好了三明治,低着头正专心摆盘:“我爱给谁做给谁做,你还提上意见了?难道还想我伺候你们几个?”

纪莱星笑了下,咬着棒棒糖没说话,但笑里总有种莫名的意思。

见他把早饭放到桌上了,准备用餐,一看才发现只有两份,皱着眉问:“我的呢?”

“你随便找点吃的吧。”时楸亦拿着叉子专心地继续进行精益求精的摆盘行动,没空搭理他,随口敷衍。

纪莱星嗤笑了一声,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没一会儿,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旋即响起的是窸窸窣窣衣物摩擦的响动。

隔着浴室门,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通过细微的声音想象。

纪莱星手里拿着棒棒糖,漫不经心地咬住,又放开,视线始终漫不经心盯着雾气弥漫的浴室门。

终于,门被从里面打开。

棒棒糖霎时间被整个含入口中,牙齿使劲一合,糖瞬间迸开,糖渣撞在口腔肉上沁出点血,铁锈味在口中蔓延开,纪莱星眯了下眼,视线仿佛被看不见的胶水黏在了水汽萦绕的漂亮男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