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将额间的碎发全部往后吹了,露出明亮的眼睛和微扬的唇。

没有害怕,没有紧张,有的只是兴奋和愉悦。

难得一见的模样。

时楸亦整个人从过山车的惊险刺激中全然抽离了出来,堪称怔愣地侧过头,一眨不眨地盯住身旁的少年。脸上也带着真心诚意的笑容,仿佛看见他开心自己就忍不住一起开心。

从过山车上下来后,简令祁抿了抿唇,又恢复到往常那种不好接近的高冷模样了。

只有时楸亦知道,他刚才像所有处于这个年龄阶段的男生一样,毫无阴霾地、很开心地笑过。

简令祁站在原地思索片刻,冷白眼皮覆着浅色瞳孔,微掀:“再来一次?”

“好。”

毫无异议地通过了。

就这么疯玩了一下午,乔榆定的闹钟响了,他有些歉疚地表示自己要先离开了。

“今天是我妈妈的生日。我得走了。”他很抱歉地背好包,朝简令祁笑着。

是生日啊……

简令祁觉得按礼数来说,自己不应该什么都没准备,于是主动提出:“我去旁边看看,有没有可以做礼物的饰品。”

“不用了,”乔榆弯着眼道,“她要是知道我的室友有给她送礼物的想法,就已经会很高兴了。”

他朝简令祁挥手:“我先走啦。”

简令祁点点头,很认真地挥手:“拜拜。”

他背包边上放着把折叠伞,时楸亦故意把气球的线缠在了他的折叠伞上,美其名曰防止手一松就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