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从背包里流畅取出一瓶矿泉水,大拇指用力将瓶盖扭开,瓶口贴近简令祁嘴边。
冰冰凉的瓶口碰上刚被吻过温度偏高的双唇,简令祁下意识把瓶口边沿抿了进去。
时楸亦很贴心地举高一点,控制着量,让水流顺着唇缝滑进去。
简令祁被亲得神色混乱,桃粉一样的艳色在喝了几口冷水后终于消减了些,薄而白的眼皮掀起,他脱离了时楸亦的怀抱,靠在墙上,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不知道在想什么。
乔榆皱着眉看向时楸亦,声音有点大:“你给学长喝冷水干嘛?这么冷的天,他本来穿得就少。”
时楸亦垂下眼懒懒看他,眉梢微挑:“我还没问呢,你为什么亲他?”
“你们……是在交往吗?”
他问这个问题的时机极其巧妙。也不管两人交没交往,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先把两人分开了。
……就算交往了,也不能当他面亲啊。
时楸亦如是想。
乔榆盯着他,扬了下唇,微笑道:“和你有关系吗……”
“没交往。”
他还没说完就另一个微凉的嗓音打断。铁血无情的事实让他忍不住咬了下牙,把目光投过去眸里带了点外露的委屈。
可惜媚眼抛给瞎子看。
简令祁说完这句话后就没说话了,垂着眸,很随意地靠着墙,又灌了两口冷水,突然反应过来:“这是谁的水?”
他进来前把包放门口了,那这就不可能是他喝的那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