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令祁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撇了下嘴。
时楸亦义正词严说不想再看见不雅的事情在他们三人之中发生,于是剩下的一路都紧握着简令祁的手,紧贴在他身边,非常谨慎地阻止外人接近。
外人·乔榆:……
他没有这么没脸没皮,脸上的笑没绷住冷了几次脸,直到出了鬼屋才终于调理好,好不容易才重新挂上温和的笑容。
时楸亦表现得就像第一次来游乐园一样,看哪儿都新奇似的,又兴致勃勃地拉着简令祁去玩过山车。
乔榆默默跟上去,始终坚守着简令祁另一边的位置。
紧张刺激的过山车上,时楸亦率先上去,坐在第一排,然后说了不少好话求着简令祁坐了他旁边。
简令祁勉为其难答应下来,垂着眸给自己扣安全带,还没弄好,就见旁边的人横过一只手开始帮他系,很轻的山茶花味一点点扑进怀里。
等系好了完全带,简令祁觉得自己身上一开始的橘子汽水味已经被来势汹汹的花香划地盘一样完全驱散开了。
过山车启动时,微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到后面就是强风了。
睁开眼面前就是轨道和天空,速度很快地掠过,像是第一视角的速度与激情。
时楸亦兴奋地大喊出声,侧过头去看时,神色一怔,旋即脸上笑容更大。
他看见简令祁在笑。
不是平时那种抿着唇不仔细观察都看不出来的笑,这次更像是发自内心、真心诚意的笑容,露出了点洁白整齐的牙,微压在花瓣似的下唇上。
——充满生命力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