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青染抬起眸,手里抓着的手机下一秒就砸了过去。

带着劲风,极大力地砸向林泊知的脸。

只来得及闭上眼睛,坚硬的手机重重砸在鼻梁骨上。几乎是瞬间就溢出了血。

林泊知的眼神沉沉,扫过越青染,那一眼不含任何情绪。扯出几张纸擦过鼻血,转身就上了楼。

越青染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抚着胸口缓过气来,脸上死一样的戾气终于消了点。面无表情看着旁边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的阿姨,平静吩咐:“给林叔叔打电话,就说,林泊知突然来我家发疯,林家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说完准备上楼,控制轮椅前不自觉停顿了片刻,眸色沉得快要滴水,手都捏成拳。半晌才上了楼。

林泊知大步流星进了越青染的卧室,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又看了眼画架上寥寥几笔勾勒出的大致形象。

垂下眼看着颜色浑浊的水桶,直接朝着画泼了上去。

越青染进来时刚好看见这一幕,刚调理好的心情在这一刻又降至谷底。

他早就知道林泊知知道这件事会发疯。

但他的确没想到疯得这么彻底。

——跟失去理智的疯子没什么两样。

但自己被戳着脊椎骨骂了断腿,又平白被毁了副画,实在很难耐下性子,适当地粉饰解释一下来龙去脉。

……

简令祁和纪莱星两人在衣橱里躲着。

也不能说是躲,只能说是暂时隐蔽一会儿。

简令祁双手环着,靠在壁上,腿也微蜷着,留出空间。

但纪莱星就没那么老实了,他像是患上了一种一旦和喜欢的人待在一个房间就忍不住动手动脚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