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这个时间来……?真是热闹。

越青染感到了点烦躁,面上不显,温和回道:“让他进来吧。”

他侧过头,恰好与简令祁对视上。

视线交汇,停顿了几秒。

……

林泊知进了门,脸色不太好看,还穿着圣维埃的制服没来得及换下,肩上浸了点雨水。

焦急到不顾下雨天,这一点放在他身上有点不可思议。

皱着眉头的alpha单是站在原地,浑身散发着一种很难惹的气息,脸冷得发沉,一看就是来寻仇的。

越青染似乎浑然未觉,笑着:“怎么来找我了?”

林泊知居高临下看着他,开门见山:“简令祁呢?”

越青染笑容微滞,旋即极其自然地反问:“你是来我家里找简令祁?”

他表现得很是困惑,始终很从容不迫地应对着,面前的alpha被他衬托得仿佛冲动易怒的猛兽。

林泊知眯了下眼,极冷的眼像是严寒的坚冰:“你和我装什么呢?越青染。”

一字一顿,字字淬冰,“我再问一遍,简令祁呢?”

他一手死死抓住轮椅边,骨节分明,微俯下身,语调讽刺:“真能装啊你,休学这几年光进修表演课程了吗?不是腿断之后就丧失求生意识了吗,怎么?现在因为一个beta又找回来了?”

“那你的求生意识可真廉价。既然这么好找回来,当初要死要活地发疯干嘛呢?希望大家都多愧疚一点、最好一辈子活在你腿断的阴影里吗?”

轮椅被锢得死死的,完全动不了,越青染的脸微沉下去,双腿的残疾再一次让他感受到受制于人的痛苦。

从小认识到大的发小最知道刀子扎哪里最疼。

他最恨的。最恨的就是这双残疾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