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好冷淡。
临出门的几人微微松下口气,就算一个人待在会议室,也肯定不会被会长欺负……但脑子里却不自禁冒出舞会暗淡灯光下沙发上两人吃pocky的情景。
那种层面的……应该也不会吧。会长不像是那种会搞强迫的人。
门被合上发出细微响动。
实际上,会议室的情况不像他们想象的那么剑拔弩张,也没那么热情似火。
林泊知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机,上面和简令祁的上一条聊天记录是那天让他去小树林解救他那个室友的,再往上一条就是舞会之前再客套不过的几个字。
他不找简令祁,简令祁基本不会主动找他,对他敷衍又不上心,时而兴致来了才多和他说几句话。林泊知不可能是个不聪明的人,将这些全然看在眼里,但偏偏就是像犯贱一样非得贴上去。
他现在已经搞不清楚自己是喜欢热脸贴冷屁股,还是舒服日子过惯了给自己找点麻烦。
——他自问他也不差吧,没得到几个正眼。那他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室友到底有什么本事,凭什么还能让简令祁主动给他发消息去帮忙?
“对不起……”心里汹涌着乱七八糟理不清的情绪,开口时却是一反常态的示弱。
简令祁看向他,黑色长睫微遮住了点瞳色,清凌凌的眸光落在他脸上。
林泊知和他对视着,眸色平静,掩在桌底的手裸露着,手套搭在腿上,掌心几乎已经快掐烂了,仿佛是下了极大决心般艰难开口道,“那天的舞会的事,一直没来得及和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