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调平稳,像承认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没有任何的起伏:“你知道我有病。那天没控制住,脑子不清醒,性瘾犯了,想把你按在沙发上艹,但后来忍住了,只亲了一下。”
“是我的错,但我已经在竭力抑制了。”
简令祁没有产生任何被言语冒犯后的羞恼反应,他平淡地,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往后仰靠着椅背,歪着头问他:“那我还该和你说声谢谢?”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泊知专注望着他,眼里除了冷漠还沉了点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很诚挚地向你道歉。”
“我不希望我们之间产生误会,毕竟,我想,我们至少还会在学生会相处很长一段时间。”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那天吻上柔软唇瓣的感觉历历在目,身体仿佛又涌上热气:“你可能是第一次和人接吻。但我、我也是第一次和人……也算是扯平了?”
相比起他提起这件事的无措,简令祁经过好几次的脱敏治疗,表现得就自然多了,神色淡淡,很随意地回道:“没关系,只是亲了一下。”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仿佛某种扎人很疼的刀子,一瞬间戳入心口。
林泊知神情一滞,旋即眼神猛地一变,细微的表情变动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表现出了极其不可置信的状态。他甚至被气笑了,重复了一遍:“只是、亲了一下?”
他神色不自觉沾上了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扭曲,显得有种阴冷的可怕:“你对亲吻这种事就是这么玩笑的态度吗?”
他思来想去,翻来覆去,为了那天自己在舞会上的失态反复组织语言,对着手机上的聊天信息看了又看,连一年前的也翻出来看,结果最后得到一句“只是亲了一下”?
林泊知眸底满是恼怒,却依旧竭力保持着风轻云淡的沉稳,这幅模样显得极其可笑。质问一般的话未经思考就脱口而出:“难道你还和谁亲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