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目露失望,摇了摇头:“看来你并没有做到像你说的那样。不过……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的,倒是很符合我对oga这个群体的印象。”
高大冷峻的alpha带着特有的高人一等,垂眸吩咐着:“把他带进心理治疗室,等他什么时候不发疯了再放出来。”
他看着用力挣扎、嘴上不停歇地骂着难听话的小儿子逐渐被强行押着远去的身影,轻叹了口气:“果然是在那种地方长大的。”
管家不敢应声,苏其饮的声音却在他话音落下后传了过来,因距离远声音有点小,却吐字清晰,恶狠狠的:“你怎么不想想是不是家族基因里就带病。”
男人眉梢一挑,眉眼瞬间凌厉,冷声喝道:“我看还是教会规矩了再放出来吧。至少以后参加宴会不会丢人现眼。”
……
几天后处理工作时,他听着管家汇报苏其饮这几天的情况,突然走神蓦然想起和苏其饮同样是在贫民窟长大的另一个小朋友。
简令祁。
他脑子里忽然迸出这个名字。
能让苏其饮发疯的因素定然和他有关,干脆第二次拨通了他的电话,问问情况,顺便告知一声。
医院的单人病房中。
门外消毒水味重得刺鼻,屋里倒好上不少。
越青染给他奶奶安排的是最好的病房,房间内有股极淡的清香,闻着很令人舒心。不像是病重住院,反而像是住的酒店的单人套房,窗边栽着花,阳光慷慨地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