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被简令祁的指腹轻轻擦过的手套被他脱了下来,紧攥在另一只手上,近乎痴迷地放在鼻下,嗅闻着根本不存在的味道。

——完全不像是往日那个不近人情傲慢冷漠的学生会会长。

抑制剂的效果逐渐发作,急促的呼吸缓缓归于平缓。

林泊知重重呼吸几声,将皮质手套捏得更紧,眸色幽深。

想起自己方才疯狂痴迷宛如狗一样的行为,眼中显出一种格外明显的自我厌弃与戾气。

只是被碰了一下手指就……

林泊知手搭在桌上,神色晦涩不明。

……

手机亮屏,他扫过一眼。

【木秋:我回国了?好久不见,一定都想我了吧。今晚八点,酒韵见。】

林泊知移开视线,轻闭了下双眼,激荡的情绪将五脏六腑撞了个透,最后终于像信息素一样平息下来。

他没再管红肿的腺体,直接将新的阻隔贴覆在腺体上。

冷松气味来源受阻,换气装置仍兢兢业业工作着,屋内味道迅速散去大半。

林泊知起身,离开时房门被重重关上,独留房间内垃圾桶里安静躺着的一副皮革手套。

八点,酒韵。

不同于大厅舞池的昏暗喧嚣,包间大而明亮,厚重的门全然阻隔了外面的火热氛围。

包间内只有四个年龄一般大的男生,看上去干干净净的,完全不像是来酒吧玩的二世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