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泊知嘴唇微动,还没出声就被时楸亦打断。

“是呀太巧了?”时楸亦笑眯眯,一副很好接近的阳光开朗大男孩的模样,“你也是去观众席吧,要不一起?”

简令祁:“……”

烦。

忙忙碌碌地上完一天课,简令祁坐在凳子上认真收拾书本,手机忽然亮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备注是“林泊知”,内容简单,仅有“过来”两个字。

他垂下眸,神色有点沉,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旋即素白手腕一转,将手机翻了个面扣住。

霞光映在玻璃窗上,靓丽色彩投在少年肩上只剩下黑白两色,但玻璃似的瞳孔却收敛了彩光,仿佛熠熠发光。

偌大的空间里,简令祁站着,林泊知双手交叉坐着,微微后仰着看他。

本是一个极为不平等的姿态,但简令祁的眼神太冷了,碎冰似的,看着人时反而显出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

“少发善心。”

林泊知没头没尾说了第一句话。

简令祁稍微抬眉,状似不解,做出愿闻其详的表情。

林泊知提醒道:“今天下午,洗手间。”

简令祁想起来了。

当时是下课,他解出压轴题后准备去一趟洗手间,顺便放松下大脑。

看着空无一人时还在奇怪,没几秒后就听见了呜咽的压低的哭声,他循声看了眼,发现是从最里面的隔间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