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结束后他们两人间的关系会走向何处。

恐怕，绥沉会恨死自己，就像自己恨死了绥保国。

“我只是……只是担心你。你在外面要注意身体，最近有些降温……”

“唔，绥少，早啊。”

稚嫩清澈的声音传来，还带着睡意。

现在不过九点半，绥沉甚至可能还在某个贱人的床上！

这样的猜想令他浑身颤栗。

柯雨眠立刻噤声，握住手机的指头泛红。

“谁啊，怎么离你这么近？”

绥沉似乎对他的打探很不耐烦，“alpha身边能有谁？一个oga行了吧！”

“……是吗。”

柯雨眠已经有些强颜欢笑。

绥沉却还是听不出来。

或者说是装作听不出来。

按照人物性格来说，他神经大条到根本猜不出可预见的心思。

绥沉这么演，并没有错。

“切，你一个beta，没体会过oga的滋味吧！也对，你就是个下面的！！”

起床气这么发泄一通，他身心舒畅。

电话那头只有电流滋啦的声音。

连呼吸都很轻。

久到他以为柯雨眠已经把电话挂掉的时候，那头传出一声轻笑。

很轻，很冷。

他莫名联想起那个不知名的alpha。

可惜，那天酒店摄像头坏掉，根本找不出来是谁。

绥沉关掉手机，靠在枕头上。

他点起根烟，扫一眼床上的人，“还不走。”

“绥总～”

oga还想凑近，就被他的烟星拦住。

滚烫的温度停留在他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