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例在外面花天酒地,和郑诚混在一起。

清晨,阳光照在宿醉的脑袋上,难得缓解头痛。

绥沉睁开眼,有些失神。

在看到远处繁华的大楼时,他真有几分回到从前的感觉。

身上很酸,提不上力气。

昨天好不容易摸了把机车,在盘山公路上跑个痛快。

后来又被郑诚拉着去通宵。

“唉,再年轻也不能这样折腾了。”

他手臂有些冷,缩回被子里面。

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回头一看,嚯!

一个娇软可爱、香香甜甜的oga……

空气中的水蜜桃味突然变得浓郁。

绥沉有些不耐烦。

自己还没醉到死过去,肯定是郑诚趁机塞过来的。

手机嗡嗡作响,吵得oga蹙眉。

他长臂伸展,把它勾过来。

上面赫然是柯雨眠三个大字。

“干什么?”

柯雨眠在电话那头,声音有些失真。

“你很久没回来过了,在外面住的怎么样?”

这通电话他本来不该打。

绥保国已经不信任他,甚至快要发现他暗中调查的事。

可是,他要是再听不到绥沉的声音,就要死掉了。

腺体变得奇怪。

一切对于寻常alpha的生理知识在柯雨眠身上都不管用。

他迫切的想要和绥沉黏在一起……

“关你屁事啊,一天天啰嗦的要死。”

柯雨眠有些失落,但能听到声音就很知足。

他很想告诉绥沉,马上一切就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