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就是,别多管闲事。

被男神这样说,白粒很受伤。

他嘴唇阖动,最终也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绥沉把人气走后,大力抽出自己的手。

“混账东西,谁允许你自作主张?!”

他扔下句话就进到屋子里。

门被甩的啪啪响,只留下夏安在外面。

夏安低头看向手心,刚才还停留在绥沉的手腕上。

和他想的一样,纤细柔弱,稍一用力就留下印记。

“还不滚进来!”

屋内传来暴喝。

夏安走进屋中,迎面飞来个物件,珠帘哗哗作响。

东西打在脸上啪的一声。

是他随手从桌子上拾起来的杯子,砸在人脸上不轻。

夏安没有得到允许,只能跪在地上等着绥沉气消。

“一个奴才,也管到主子身上,今天你就给我好好学一学规矩!”

绥沉骂完仰头躺下。

他常年昼夜颠倒,晚上总会有大人物来醉春楼。

夏安望着床上的人低下头。

眼睛犹如深潭,看不见一丝光亮。

他知道绥沉为什么需要现在休息,所以选择默不作声地跪着。

想要带绥沉离开这个消金窟、一起逃到没有人认识的地方。

这个想法愈发强烈。

绥沉的赎身费很贵,月钱攒不够。

他会在空闲时间去外面做苦力,可惜只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想起今日街上拦住自己的人,夏安有了几分念头。

那个老人说认识自己,要教授自己毕生绝学。

可夏安在醉春楼长大,完全没有印象。

难道在他失忆前?

脑海中总是会想起片段,但怎么都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