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看见白粒被激怒,绥沉反倒笑起来。
笑得眼角泛起泪光。
两人一红一白对峙,远远望去,不相上下的容貌倒真让人赏心悦目。
只要抛开即将点燃的气氛就好。
夏安这时洗完衣服赶回来,就看到这副状况。
“还知道回来,去哪偷懒了?”
“没有,在洗衣服。”
寒冬腊月,他的手冻得通红。
白粒好不容易见到心心念念的男神,立马说:“你好,我叫白粒,你叫什么?”
夏安好似并没有听到他说话,依旧低头。
“他没有名字,是我的一个奴隶。”
绥沉对夏安的做法很满意。
“他怎么会没有名字!”
白粒明知道男神叫什么,可是已经问出口就不能再唐突说出来。
这个人真是讨厌!
他怒视绥沉。
绥沉被他这副蠢样逗笑,抬步靠近。
在两人距离不到咫尺才停止。
“很生气吗,可你什么都做不了,我一会还要惩罚他,白公子想看看吗?”
“为什么,他什么都没做错!”
绥沉更加高兴。
“因为他是我的奴隶,我愿意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白粒本想要再争论,却发现他们俩似乎太近了。
绥沉身上的脂粉香气不断溢向鼻尖。
近看,这人更加漂亮了。
“我,我……”
夏安看着紧贴在一起的两人,眉头蹙起。
他想都没想把绥沉拉开。
沉着一张脸道:“白公子,这是我家公子的事,还希望你不要过多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