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年过去,恐怕郁黎早已经忘记自己身上还放着偷来抢来的东西,他们不愧是师徒,一个抢的理所当然,一个收的心安理得。
碗口般粗的雷罚还在落下,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刑台上的郁黎浑身是血,未曾动弹,所有人都知道,凭着他的修为,定然抗不过十道雷罚,准确点来说,他这状态,连第六道都撑不过。
剧烈的翻滚中,重新汇集的雷罚落下,却被一柄剑挡了回去,消散在半空中。
行刑到一半被打断了。
众人纷纷看向阻拦之人。
恒郸真人飞身上台,收了那阻拦雷罚的剑。
掌门面带不悦:“中断刑罚,意欲何为。”
恒郸真人复杂的目光从郁黎身上收回,看向掌门:“郁黎是我的徒弟,如今犯下大错,也因我管教不力,剩下的五道雷罚,便由我来顶替。”
此话一出,顿时引发了前来观刑弟子的议论。
“恒郸真人这分明是在助纣为虐。”
“郁黎犯下的重罪,非死不能抵消。”
“不过……恒郸真人对自己的徒弟还真不错。”
掌门迟迟未发话,恒郸真人不由面露哀求:“师兄,看在我也为宗门出过力的份上,就应我这一回吧,此逆徒今后我定严加看管于天清峰内,不再生出事端。”
万分难得,恒郸真人这般看重颜面的人,却愿意为了自己的徒弟服软。
“罢了。”掌门最终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