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分那双漂亮的眼眸中浮现异光,轻轻软软道:“这么精彩的时刻,我怎么能错过呢。”

他的状态不太对,玄涟很快察觉出,他本能不想小狐狸面对邢台上血腥的场面。

时分没有等他说话,径直跟上郁黎被扣押的方向走去。

玄涟微微蹙眉,只能选择跟随他而去。

任由郁黎嘶喊挣扎,他还是被押上了刑台。

邢台上空晴朗的天色瞬息乌云翻滚,沉闷的雷声由远而近,沙砾被吹拂,拍打在人脸上。

玄涟垂首看向身侧的青年,那一袭红衫被风吹地簌簌扬起,有一瞬间,他觉得青年过于单薄了,好似随时会被风吹跑了。

玄涟靠近了两步,本就不甚远的距离拉近,两道身影服帖到了严丝合缝的地步,他几乎是有些慌乱的拉住青年的手,死死箍住不放。

携着紫光的闪电轰然劈下,蜿蜒而迅猛落在刑台之上,第一道,郁黎便承受不住口吐鲜血,皮肉皲裂,渗出血迹。

第二道,郁黎直接晕了过去,不见动弹。

仿佛刻入骨髓般的恐惧如影随形,时分抑制不住地颤抖,强迫自己看向刑台。

浩荡的雷声突然消失在耳边,被灵力尽数隔绝,玄涟转身上前,与他面对面而立,凭借着高大的身形遮挡住刑台的画面。

“没什么好看的,别看了。”

时分不动,浑身透出一股执拗来,玄涟叹息地将他拥入怀中。

冰冷的身体逐渐被捂暖,时分眨了眨眼,将头搭在玄涟宽厚的肩膀上,却依旧固执地望向刑台。

他为什么要怕,也不应该害怕,做错事的是恒郸真人和郁黎,他们才是应该感到害怕畏惧的人。

都说如师如父,可恒郸真人却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