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猜测自己当时的姿势肯定很搞笑,但此刻,他无暇顾及。
半晌,时分平静下来,双手整齐的放在膝盖上,望着杜岸问道:“你从前不是不喜欢我吗?”
杜岸没有选择任何遮掩,或带有偏颇的语言。
“抱歉,在你出国前,我在你身上的确没有产生任何有关爱情的感知。”
“也许是在你回国后的那家餐厅,或者医院,亦或者我们在一起相处的每个时间,等察觉到的时候,我已经爱上你了。”
杜岸从不喜欢打架,觉得那是粗鲁人的行为,人类进化至今,早已学会用语言,法律捍卫自己的权益。
可这个原则,却几次三番在宗星州身上破了戒。
或许他应该早点明白,他爱宗星州。
杜岸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喜欢的东西不会自己飞到手上,要靠自己主动去争取。
而一旦决定的事,就应该立即付诸行动。
不要给别人有可乘之机。
听到这些话时,时分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为杜岸否认之前喜欢宗星州松了口气,他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
同时,时分也明白了,自己或许……也是喜欢他的。
就好比杜岸亲他时,他没有感到恶心和抗拒,之所以生气,也是因为对方弄疼了他。
杜岸温柔起来的眼睛很容易让人沉溺。
就像此时,他用柔和的声音对他说:
“虽然我们从小签订了婚约,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喜欢我。”
时分注意到,他用的是喜欢,比爱低一级的形容,就好比甘愿将自己的位置置于低处。
也许是外面的风很和缓,阳光也正好温煦,他情不自禁问道:
“如果只有一年的时间,你也愿意爱我吗?”
杜岸依旧用满怀爱意的目光注视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骄纵的孩子。时分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杜岸心中正在思忖,衡量,并不如他表面所表现出来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