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分将欺软怕硬表现了个淋漓尽致,看见他神色清明的眼睛,气恼地一脚踹了过去。
“还不给我滚开。”
杜岸黑色的休闲裤上出现了个白脚印,他顿了顿,有些不舍地起身。
时分气得不行,伸手触碰嘴唇,被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逼得缩回了手指。
更加生气了。
“这句话你怎么不在亲之前问我?”
杜岸自觉理亏,不敢说话。
“开车,我要回去!”
时分气恼着扭过头去,看着窗外。
车子行驶在路上,却并没有回宗家,杜岸下了车。
时分现在还在气头上,也没问他去干嘛。
杜岸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个类似唇膏的小东西,他拧开盖子,动作很小心的涂抹在时分嘴唇上。
清凉的药膏很快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余静静的呼吸声流淌在车内。
“对不起。”杜岸说。
因为疼痛缓解,时分气消了下,结果杜岸的下一句话叫他刚歇下去的火气陡然升高。
“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样做。”
时分觉得自己被耍了,一巴掌拍落正帮他上药的手。
圆圆的小药膏掉落,不知道滚到了哪个旮旯角里。
杜岸没有在意,眼中闪烁着坚定,郑重道:
“宗星州,我爱你。”
突如其来的告白打的人猝不及防,时分一只手僵在了半空,眼睛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