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对面的青年一张秀气温婉的脸挂上了笑,细声道:“我和爸在聊工作上的事。”

轻轻巧巧一句话,无形中挤兑了他。

宗星州一个只知道溜猫逗狗的二世祖,又怎么能融入公司的谈论中,侧面还烘托了一下自己的体贴大度。

时分冷笑,“打住,我可不是你弟弟,你也不姓宗,少在这里攀亲戚。”

连爸都叫上了,多亲密的称呼。

乐高朗一脸受伤,眼里立刻漫上水光。

“宗星州。”坐在上首一言不发的男人警告出声,“不吃饭就滚回去。”

还真是无情,时分看向上首的男人。

男人约莫四十多岁,就算穿着一身家居服也显得整个人严肃到一丝不苟,样貌和宗星州相似,只是五官要更为深邃冷峻,给人一种拒人之外的疏离感。

宗政尚是一个好的领导人,但绝对称不上一个称职的父亲。

“爸爸。”时分故意扯着嗓子,意图恶心他,“你可就我一个宝贝儿子,万一饿死了你可就断子绝孙了。”

宗政尚眉心蹙起,一张脸更冷了,望着宗星州一头红发只觉得刺眼。

“头发染回去。”

语气近乎命令。

时分嗤笑,不知道他哪来的脸大敢命令他。

“爸,你这就古板了吧,现在这个发色可潮流了,我花了一下午才染好的。”他扫了扫额角落下的红发,架起二郎腿,浑然不惧地和他对上视线。

吊儿郎当的模样。

整个餐厅顿时鸦雀无声,不敢相信宗星州敢这样顶撞先生,还说先生古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