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时间点正是宗星州回国第二天,因为接受不了家里突然冒出的继母和拖油瓶,闹着绝食抗议,在自己房间里两天没吃饭。
期间居然没一个人劝解,碍于面子,宗大少爷硬挺着不吃不喝,一个不小心太过把自己作死了。
时分在得知这个原因后,也是消化了好一阵,无语半晌。
这死法太憋屈了。
果然不能以正常的脑回路去理解他的行为。
理发师手法娴熟利落,取下围布。
“您看一下怎么样。”
时分站起身,在镜子里打量自己,一旁的理发师也盯着镜子,眼中闪过惊艳。
少年五官精致,一头热烈红发衬得他肌肤莹白,丝毫没有任何非主流的趋势,整个人添增了几分精致高级。
要比许多舞台上的爱豆更加瞩目耀眼。
时分满意点头,“可以,谢谢。”
走出理发店,肚子在这时传来不满的抗议,这具身体已经两天没有吃饭。
他决定打道回府,再不出现,家里那帮人可能都要忘了还有他这号人的存在。
别墅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餐厅中传来碗筷轻轻碰撞声,时分漫步进去,随手拉了一张椅子坐下。
原本和谐融洽的交谈声戛然停止。
一桌三口人因为他的到来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时分坦然自若,对着厨房不满扯着嗓子喊道:“没看到我回来了?还不添碗筷。”
他转头玩世不恭一笑,“你们怎么不聊了,刚才不是挺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