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书全身如过电了一般,整个人都不好了。最后终于知道他为何生气了。
或许是因为南庄占了他常住的位置?
小皇帝这口气似乎格外的长,直到日头刚从地平线往上升,才给他一点好脸色。
沈淮书一晚上都没睡好觉。起身打算活动了一下筋骨。刚将手抬起来,就见魏少安端着木盆走了进来,吓得他险些将刚抬起的手又缩了回去。
魏少安看了他一眼,用毛巾浸了温热的水,走到他的近前,在他无比戒备的眼里,却放轻了动作,温柔地替他擦拭脸庞。
沈淮书愣了一下道:“陛下不必如此”
魏少安道:“朕伺候淮书,是应该的”
沈淮书没动,麻木地任他摆弄。魏少安给他擦完脸穿戴整齐还觉不够。拿了梳子开始为他梳理头发。
按理说陛下为自己梳发该是他沈淮书无上荣光。但他却记得在古代这种事若非是丫鬟做的,就是丈夫为妻子做的。
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他堂堂七尺男儿,被这般对待,多少有点有失尊严。
所以他应该做些什么反驳一下才好扯平。
沈淮书的发丝十分柔软,又黑又长。因用了上好的皂角,一阵风吹来香香暖暖的。
魏少安动作轻柔,似乎常常自己梳发,故而手法不算笨拙。几个功夫便已为他梳戴整齐。
只是梳子落下的时候被人截了胡。
沈淮书决定反客为主。他蓦地起身将小皇帝按在椅子上,道:“臣也为陛下理一理头发”
他说着不由分说的便上了手,将小皇帝原本梳的一丝不苟的玉冠弄歪,连着梳好的青丝也一并弄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