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书真想捂住他的嘴叫他别说了。一只手却突然被魏少安捏住。那力道险些将他的骨骼捏碎。
“常常?”
“没有没有,就他还是十岁的时候,他还是个孩子。”沈淮书疼得全身都出了汗,又看向南庄道:“你先回自己房里。我跟大人还有案子没说明白。别怕,你叔我永远都不会像你的父母一样抛下你”
说到永远都不会时,沈淮书明显感觉到魏少安的手又加重了几分。他抿着唇,只得赶南庄赶紧回去。
你若再不回去,你叔我的命今日就要栽在这里了。
南庄虽然也没怎么听懂,但也知道公务不能耽搁。他抱着被子下了地,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出了门,还贴心地将门关严了些。
魏少安却没有要放过沈淮书的意思,眼里燃着白日里未灭的火焰,两手从他的手腕处转到了脖子上。没怎么用力,却将沈淮书一把按在了床上:“沈淮书,谁允许你背着朕跟别人睡觉的”
沈淮书背后是柔软的被褥,微仰着头,喉咙滚动:“陛下,我跟他只是叔侄关系。就一起睡个觉也没什么吧!陛下为何如此生气。臣不明白”
“你不明白?沈淮书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似怒到了极致,魏少安整个人都炸了。一手掐着他的脖子,另一手则从他敞开的衣衫里如一条冰冷的小蛇般游了进去,最后停在他的腰上,捏了一把。
沈淮书只觉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却依旧嘴硬道:“陛下,臣是真的不明白”
“不明白,今日就让你彻底地明白。惹火了朕的代价”他说着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根绳来,直接将沈淮书的双手给绑了。
随之俯下身在他的耳垂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