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书走进御书房时,魏少安还在与几位大臣商量国事。他进去,殿内再一次鸦雀无声。几位大臣连连告退,恨不得脚底抹油直接滑出去。
待他们走后,沈淮书看了一眼同样看着他的魏少安,垂眸道:“陛下有何事找臣。若是想要治罪的话,也别等了。现在就治吧!大殿上陛下给臣留面子,臣感激不尽。不如就在这御书房打吧!臣或许能挨得过一百仗也说不定”
魏少安上前一步,伸手去抓他的手,却被沈淮书躲开了。
他缓了语气道:“朕知道淮书说的都是气话。淮书,朕可以给你解释的。朕处置赵大人,并非只是因为他在殿上让朕立后。”
沈淮书冷哼道:“那就是他跟陛下话不投机了。自古有多少言官无故蒙冤。是否有罪还不是光凭陛下一句话”
魏少安眼中似有星星点点的泪花,低声道:“淮书就是这般想朕的?”
沈淮书漠然道:“那不然呢?”
魏少安心里的伤似乎被无限放大了。抿了抿嘴,眼尾逐渐红了,声音沙哑道:“既如此。朕也没有什么好说的。郑州,去将降龙尺请出来”
第98章 沉重的红木板子
郑州从一处拐出来,表情有些为难,却也只能领命而去。
降龙尺?大盛的板子竟还有如此雅称?听来还有点耳熟。
沈淮书攥紧了衣袖。置气归置气,真正到了来真的,其实他还是怕的。在山泉镇的时候他的腿便是被板子打骨折的。自今想起还历历在目。
但话已至此,也只能硬抗了。
等待期间魏少安默默地看着他,谁也没出声。直到陈礼再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