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不见柳墨看起来更加意气风发,财大气粗了。

柳墨道:“书书这几年都去了哪里?你不在,我没人说心里话。只觉得憋得慌”

沈淮书道:“去到处求医了。你是不知道这原身有隐疾。为了治病我走遍大江南北,还好最后找到了一个隐世的神医。为了将病情根治我只好暂住在那里,直到将这病治得十有八九才回来”

他编得多少有点俗了。

柳墨笑了一下,目光晦暗不明,看着他道:“书书辛苦了。病好了比什么都强。来,吃饭”

沈淮书有些心虚,往嘴里夹了两口菜,吃到了辣椒都丝毫没有察觉。直到辣得双眼通红,像要喷出火来,才知道找水喝。

柳墨递给他一杯茶道:“书书可听闻摄政王越狱了?”

沈淮书嘴里的茶水险些没喷出去。看来这件事已经成为人人津津乐道的趣闻了。

柳墨继续道:“听闻就因为这件事,刑部空降了一位年轻的尚书。也不知道他能否将此案查明,将那狗贼给抓回来”

这骂人就有点不对了吧!但他一个商人怎么对这种事还挺好奇?

柳墨道:“书书,我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没有一点关于原身的记忆,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原身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甚至与自己的骨血融为了一体”

沈淮书听得认真,随之看到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递给自己:“刚开始我还没觉得什么,直到我发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