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策抹了抹眼泪,道:“王澈,可要去看看你自己的店”
他自己的店自然要去看看。还有那么多的熟人,不摆个宴席聚聚怎么也说不过去。不过他好像还有案子要办。而且小皇帝怕他懈怠,还给了他一个期限。
就七日,七日不破案就要砍了云年的头。这腰带上还别着一条人命。吃喝玩乐总不太好。所以宴席还需等案子破了再说。
……
“一个大活人能从牢里无故消失,牢里却不见任何的痕迹。这本身就是有问题”沈淮书蹲在假摄政王待过的牢房里,用手捻着地面上的泥土。
站在他身后的是被暂革职的刑部尚书还有真正的刑部郎中。
沈淮书戴着花里胡哨的面具,腰间佩着一个象征着刑部尚书的腰牌,一个御赐金牌,穿着一身大红官服,立了一个全新的人设。
至于这案子应从哪里开始查起?沈淮书想了想道:“是谁最先发现他不见了的?”
一个肥胖的衙役道:“回大人是属下”
沈淮书起身道:“说说细节”
衙役道:“属下平日里除了守岗外还有一份工作,就是负责给囚犯们送饭。晌午的时候属下给那摄政王送过一次,他就面对着墙壁,好像在打坐。”
沈淮书道:“别叫摄政王”
第90章 你就是原主
衙役道:“是,尚书大人。那沈淮书就面对着墙壁,属下喊了他一声,他回了一下。属下就走了。过了一会属下来收碗筷,饭菜已经见了底”
沈淮书道:“就说那囚徒。他当时也是面对着墙壁席地而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