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道:“是,大人。后来晚饭的时候也是属下来送的。当时牢里昏暗,属下叫了他一声,无人回答。属下就往里面看,这一看之下便发现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一旁的刑部郎中盯着沈淮书脸道:“当时我们就封了刑部,上下搜寻了一番。未找到人”

沈淮书缓缓道:“这囚徒长什么样?你们可记得?”

若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替代者他们又何须如此紧张?

云年拱手道:“回大人。他的面具是焊在脸上的,故而我们无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焊在脸上的?这么凶残?

问完话,沈淮书却并未放那送饭的衙役离开,而是让他带路去了衙门的后厨。衙门里的饭菜一般都是有专人负责。而自小皇帝上任以来,即便是囚犯的饭菜也再没有残羹剩饭。

不过有罪之人的伙食自然也没好到哪里去。大多以青菜为主,少有一顿肉菜。

沈淮书查看了一下那日所送饭菜的原材料,并未发现异常,随后又查了一下碗筷所留的残渣,似乎也并无问题。

他在厨房细细地搜寻一番,之后又去处理剩菜剩饭的地方查看了一下。

衙门的后院养了几只猎犬,所剩之菜多半入了它们的腹中。然它们一无病态,二无精神问题。

“这个世界可有巫师?”沈淮书随意地问了一句。按理说这种凭空消失的戏码若非此囚犯在牢里土遁了,那就只能是那些值班的衙役被什么迷惑。记忆发生了错乱。

一旁的云年道:“巫蛊之术?陛下曾派人严查过,近一月京都城都并未有异邦人的出现”

沈淮书又转到一棵树旁,蹲下身在树根处的泥土里挖了挖,最后捏起一块残渣,道:“果然还是落不了俗套,证据不是被掩埋在树下就是倒进河里。但这附近没有河,便只能倒这里了。”

刑部郎中凑近些道:“大人,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