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字一出,所有人都惊了。

南庄惊道:“叔,别这样说大人啊”

【我叔这是疯了吗?这可是刑部郎中啊!】

陈礼脸部肌肉一抽,道:“南大山,你是想死吗?好大的胆子!”

【这可是陛下。沈淮书你最好不要不知好歹。难道你忘记了你自己是何身份了吗?你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有权有势,可号令百官的摄政王了】

是啊!他一介草民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怎么敢?沈淮书一时气到忘乎所以。此刻反应过来也是一惊。他忙起身退后一步,打算跪下来请罪。

哪知他此举对于魏少安来说却比骂他几句还要让他感到难过。他开口制止道:“不必了”

这是要走了吗?沈淮书拖着伤腿一时僵硬在了原地。其实他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不知为何自己看到他为自己挡下镐头时会那般的心痛。而这种心痛他不想再经历哪怕一次。

而此刻他一方面希望小皇帝拍拍屁股走人,一方面又希望他能够留下来。

他怕不是疯了?得了什么魔怔?

场面僵持了一会儿,被小皇帝微微打破。他用了最低的态度,对向沈淮书道:“淮书,我承认都是我故意的。告示是我让太守留在那里的。那些刁民去砸你的店亦是我没有让陈礼前去阻拦。哪怕今日那些刘党与刁民的闹事也是我放任的。”

说到最后已有些哽咽。

陈礼忙拉着南庄悄悄地从室内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