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南大山是疯了吗?这可是陛下吧!他这究竟是在干什么?】
【大山,你刚刚扭的那一下,多少有点让老兄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啊】
沈淮书:我一头撞死算了!
……
只是这一股火气实在难消。他气得不是小皇帝算计他,故意不让县令撤除告示。气的也不是小皇帝想要逼他离开山泉县跟他乖乖地回京都城。
他气的是今日这一出戏明明是他早已预料到的,且以他的手段又岂会连些刁民都制止不了。可他却偏生要跟自己演这么一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苦肉计。
他堂堂大盛的帝王用何方法不可,竟玩起了自残?是欺他看不出来,还是想要搏他的怜悯之心?
故而一路上沈淮书也没给小皇帝什么好脸色。他虽自知自己的身份根本不该如此,也知这般就是在作死。但就是心里堵得慌,压得他喘气都有些费力。
魏少安默默地跟在他的身边,陈礼则垂头丧气地跟在最后面。几个人回到宅子里。
南庄正在屋门前坐着,见他们回来后,高兴地迎了上去。被他们狼狈的样子跟脸上的表情吓了一跳。
南庄跟小皇帝行过礼后看向沈淮书,道:“叔,这是怎么了?你们不是去地里了吗?掉泥坑里了还是遇到打劫的了?”
看到他天真的样子,沈淮书下意识地摸了摸他的头道:“饿了吧!叔去给你做好吃的去”
他原本可以继续在这里过自己想要的平静生活,然而这份平静一旦被打破,便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