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小皇帝指不定会对他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而他根本无力反抗,所以沈淮书越加害怕起来。他彻底地投降了。
不觉微微仰起头道:“臣,臣那时有伤在身,根本下不了山。好不容易脱身,怕陛下抓臣回去……就在一条小路上做了假象。还请陛下恕罪,还请陛下饶恕臣”
沈淮书的眼在水汽的氤氲下已然迷离,全身酥软无力地靠在浴桶上。说出的话更是带了几分哽咽。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的他在小皇帝的眼里有多么的迷人。
小皇帝没有收回手,另一手扶着浴桶的边缘,俯着身静静地看着他,整个人被一种极为强烈的欲念包裹着。
他紧紧扣着浴桶,努力稳住一丝心神,道:“继续”
沈淮书道:“然后臣在那些无人居住的木屋里找了些伤药、木柴,还有冻肉后就躲到了房屋下的地窖里。在里面躲了很多日。直到雪停了,也养了些体力,才从里面爬出来。”
事实却是他险些死在了里面。重伤未愈岂是一般的伤药所能治好的。所以他算是活活地熬过来的。那时他时而昏睡,时而被冻醒。只有极少数的时间是神志清醒的。
届时他便会上去多找些土匪留下的木柴生火,还去扒了洞穴里那些死人的棉衣,然后一层一层地套在自己的身上。有时没找到干粮,饿急了还会抓几只老鼠吃。
所以他能活到今日实属不易。他比任何人都想要活着。
末了,沈淮书深吸口气,看向小皇帝,有些哽咽道:“臣错了。任何责罚臣都愿意领。陛下,可愿留臣一条命?”
小皇帝收回了那只手,双手抓着浴桶的边缘,就那般俯身直视着他的眼睛。双眼已被无止境的欲望染成了一片血色,咬破了嘴唇,一字一句地问道:“沈淮书,你可还有什么隐瞒朕的?”
沈淮书打了一个寒战道:“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