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酒量一杯就到头了。故而一杯入肚后就开始忘乎所以了。
“陛下,这是哪里弄来的厨子,手艺不错。跟臣的厨子比不相上下。”沈淮书不断往自己的碗里夹菜,吃得毫无形象。
小皇帝在一旁笑了一下道:“这是朕亲手为你做的”
沈淮书道:“陛下亲手做的?那臣可要多吃点了”
他的话已经出口了,却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说漏了嘴。
不过他会给自己亲手做饭菜?沈淮书觉得当个笑话听就得了。小皇帝的心眼,他从始至终都是自叹不如。
二人各怀心思。
小皇帝倒也不急,耐着性子跟他一同吃。
酒足饭饱后沈淮书提着那壶药酒,晃晃悠悠地往院外走,到了山泉边停了下来,然后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地里看月亮。
因为觉得有点热,他索性将外衫脱下来甩到一旁。又觉得脸上刺痒,然后就连那还算逼真的连包胡子也给扯了下去。
扯完他又趴到山泉旁去洗脸。小皇帝一直跟在他的身后,见他整了人都要掉进山泉里的,不觉拽住他的腰带企图将他给提起来。
哪知腰带一松,沈淮书成功地掉进了山泉水里。
山泉水不深,但这么被水一浇他的酒醒了一半。就趴在里面跟小皇帝大眼瞪小眼。
他的发丝已被打湿,温和的水流顺着鬓角滑落在白皙的面颊上,最后滴落在了锁骨上。
场面太过香艳。刚从南庄房间出来的陈礼捧着一个香炉背过身去,下一秒瞬间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