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书看着他的眼,也来了脾气。用力掰开他的手道:“你们聚众斗殴,就不怕蹲大牢吗?”
“我们再问你一遍,是交还不交?”
沈淮书翻了个白眼,道:“绝无可能”
笑话,让他把吃到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怎么可能。况且还是吐给这些忘恩负义之人。他死也不会吐出来的。
然后下一秒便有拳头携着骤风向他呼啸而来。沈淮书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里已是一片肃杀。
那拳头落在了他的掌心之中,随之从对面传来了骨骼断裂的声音。
那人手臂一疼,瞬间将手缩回去,退后了好几步。直将那些找事的人也都吓退了。
他们看到沈淮书从地上站了起来。他周身的气势好似一下子变了,眼中的压迫感更是使他们大气也不敢喘。
沈淮书苦笑道:“这么多年我南大山对你们从未有过冷脸。故而你们就以为我是可任你们捏的软柿子吗?你们也看过了,那些告示是他刘宗发布的。刘宗犯的可是贪赃枉法的罪。”
有人小声道:“不管他犯的什么罪,朝廷也没有废除那告示就是了”
沈淮书道:“若他们不将那公告废除,那就说明他们蛇鼠一窝。”
“南南大山,你怎么连朝廷都敢侮蔑”
沈淮书:“我说的是事实而已。你们但且看着,这告示不出三四必然会废除。但你们自作聪明地想要钻这个空子。表面看着有理有据,但别忘了,你们想要遵循的公告它再如何也是出自一个罪犯。公告一旦撤除没有人会听你们的狡辩。衙门的人只会认为你们跟刘宗是一伙。到时候那些地还是我南大山,牢房却是属于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