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山,你赶紧把地还给我们”
“还有那永山客栈也应该是我们的。赶紧还给我们”
“还给我们,地契还有房契都给我们拿出来”
怎么越听越觉好笑。沈淮书无语道:“你们未免有些不讲道理了。我南大山在这山泉县住了又不止一年两年。当初那地皮荒废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拿钱买。当初我雇佣你们开荒种田,给你们高昂银钱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有任何的不满。你们是看着我南大山一步一步走到今日的。所有的家财都是我努力赚来的,更是来之不易。而我平时对你们如何?有些东西是不能昧着良心硬抢的。”
被他这么一说,四周安静了一会儿。似乎已有人动摇了。只是贪婪会吞噬他们的理智。没一会儿他们又开始了对沈淮书的攻击。
“南大山,我们承认你对我们是不错。但鸟为食亡,人为财死。谁不是为了自己。你若非不是为了笼络人心,让我们脚踏实地给你干活。你也不会对我们好。所以,我们为了自己的财路又有什么错”
“是啊!我们家里本来就不富裕。家里还有一个瘫痪的老人要照顾。谁不想过上更好的日子。既然朝廷没有撤去这个公告。就说明公告还有效。就说明你所有的财产都要归还给我们”
“是啊!要是我们早就知道那些地会有这么多的收入,无论如何也不会卖给你”
“南大山,你在我手里买的地可是最多的。我们没有上门要回你这么多年从我们手里赚的钱就算仁慈了。赶紧的,别逼我们对你动手”
他们挤来挤去,不知是谁推了沈淮书一把。他本就腿脚不好,更是对这些人没什么防备,一下便被推到了地上。
沈淮书从未觉得如此无语过。他所有善意在金钱的面前竟然可以被如此扭曲。怪不得都说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难预测的。都说人间不值得。
想到这里,面对那些人的一拥而上,他只有苦笑。
最先冲上前的人揪住了他的衣领,怒道:“南大山,我们最后再问你一遍,你是交还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