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他说,他还看上了我们家的牛。说是要炖了吃肉”
“炖了吃肉?”
“叔,我这也是没办法。那老牛虽跟了我们那么多年了,我也舍不得它,但比起叔你的性命,我我……”
沈淮书悲痛欲绝,锤了捶胸口道:“算了,他想要的东西必然会想尽办法得到。你不给他,他也有的是方法得到。先回家再说吧,实在不行就再买一头”
本是半个时辰的路程,两人足足走了一个时辰。
其实路走了一半沈淮书就有些受不住了,本想掏出银子辆马车,奈何小皇帝最后说的是,让他走回去。
毕竟皇命不可违。
所以当二人走到小院门前的时候已经月落西山。
然屋里的灯却燃着光。山泉边的茶水也还是温热的。小皇帝的马车则就停在院外的青草旁。
南庄愕然道:“大人来我们家了?可他明明已经拉上叔了,为何有让叔跟我一同走回来啊?我们不是同路吗?”
沈淮书:“不要乱猜他的心思。你叔我先进去。你躲得远一些,免得伤了无辜”
南庄担忧道:“叔你是要进去跟大人打架吗?”
……
沈淮书跳着腿风尘仆仆地进了门。因着路途艰辛,他有伤故而唇色已经犯了白。周身也是从外面带来的冷风。
他一进门就看到小皇帝呆呆地坐在他的床榻上,陈礼则不知道去了哪里。
“草民南大山见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