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宗愣了一下道:“什么?什么证据?怎么就把我教给刘储了?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啊?怎么,怎么就凌迟和五马分尸了?太守,太守,大人,您替我解惑一下啊!”
然而此刻的太守恨不得有多远躲他多远。而等待他的则是劈头盖脸的罪证。
陈礼冷哼一声道:“这些就是证据,让你死个明白也好”
……
沈淮书又被请回了牢房。但没等多久牢门便再一次被打开。小皇帝出现在门外,静静地看着他,道:“走吧!南大山”
沈淮书随小皇帝走出很远突然想起了慕程之。他站住脚道:“陛下,那个县令他……”
小皇帝回过头,似笑非笑道:“南大山,你此刻自身难保,还有心思关心他人?”
额,自身难保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已经沉冤得雪,如今被无罪释放了吗?
难不成小皇帝指的是他们之间的账?
想到这沈淮书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恰时他们刚好从牢房里走出,只觉有冷风直往他的脖子里灌。
不觉急走了两步,结果小皇帝一转身,他直接钻进了人家的怀里。
陈礼跟在他们的身后,摸了摸鼻子,抬头望天。
他还穿着来时的衣服,破衣喽嗦的缩脖端腔起来,再配上好几天都没有洗了的连包胡子,形象实在是有点让人不忍直视。
奈何小皇帝却似乎一点都不介意。反而看着他叹了口气后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了他的身上。
沈淮书与小皇帝乘坐了同一辆马车。他卷曲在披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