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要诓我,摄政王他,他……”说至一半,刺客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金灿灿令牌刺痛了眼睛。
沈淮书道:“你不是说见过王府的令牌吗?那本王的这个呢?”
那令牌是纯金打造,贵气逼人不说,光是上面代表摄政王身份的几个大字,就已是笔走龙蛇,气势磅礴。
刺客定在了原地,神魂都仿佛被令牌吸走了般,过了好一会,目光落在了沈淮书的脸上,随后整个人开始抽搐起来,惊恐地大叫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若问天下人最怕的是谁,无非就是大盛的杀人狂魔,沈淮书了。
这下好了,一个神志不清被沈淮书吓破了胆,一个仅是知道了他的身份后不知道犯了什么毛病,全身抽搐口吐白沫,险些丧命。
小皇帝起身看向沈淮书,目光忽明忽暗。莫了,笑道:“淮书,谢云程也就算了,你将他吓成这样,我们该如何得知他背后之人”
沈淮书松了松浸满冷汗的掌心,自嘲地一笑道:“陛下,这些对您来说还重要吗?金矿害死那么多无辜的百姓,他背后之人无论以某种形式被杀,都是他罪有应得,不是吗?”
所以这罪无论是沈淮书他认与不认显然都已经不重要了。而他如何死不也都一样。就算是背后有人想推波助澜,也改变不了他沈淮书的结局。
而陛下你,今日看似是想让我审讯他们两个人,实际上不就是在变相地审讯我吗?
“陛下,您有什么想审的,但审无妨”沈淮书突然觉得与其被软刀子一点一点地割,还不如让小皇帝给自己来个痛快的。
他太他娘的累了。
沈淮书说着已经让陈礼将刺客拖了回去,自己则豁出去了,站在刑架上等着人来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