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陆千策道:“所以王爷,我们是要在三日后出兵吗?”
沈淮书握紧了拳头,沉声道:“对攻入皇城,犯上作乱”
……
皇城内,帝王寝殿。
魏少安安静地躺在床上,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睛却是亮亮的。
郑州在一旁忙来忙去,一会端来汤药放到床边,一会又偷偷将床边的汤药偷偷倒入床底下的暗壶里。一会又蹑手蹑脚地进来,然后再带着哭腔出去跟跪在殿外的大臣们周旋。
他将小皇帝病重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样子演得入木三分。
魏少安听着外面大臣们一个个唉声叹气的声音,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勾起唇瓣默默地笑了。
直到夜晚,郑州屏退了所有人,独自守在寝殿内,他方才起身舒展了一下子好几天都没有活动的身子骨。
郑州用剪子剪掉了油灯里多余的灯芯,发牢骚道:“陛下,以老奴之见您马上就要到弱冠之年了,也该娶个妃子了。就比如这几日,若是有可靠的女子在床前侍奉,您白日里也不会这般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