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少安穿着松松垮垮的寝衣坐在书案前翻看近几日堆积如山的奏折,白了他一眼道:“郑州,你怕不是觉得如果朕有了妃子,你就可以偷懒了吧!”

郑州想解释,突然从一旁蹿出一道鬼影垂手立在了陛下的身旁,郑州被吓了一跳,低声呵斥:“陈礼,挨了二十大板怎么也改不了你这吓死人的毛病”

陈礼冷冷地道:“吓得就是你”

郑州气呼呼地看向小皇帝,似乎是想要找小皇帝替他做主。

魏少安笑着抬了抬眼道:“把朕的旨意传到了就行。另外摄政王府白日里可有什么动向?依朕看来,他不会坐以待毙,必会秘密传信给宋承德”

陈礼恭恭敬敬道:“陛下说的是,摄政王的确有调兵遣将,似乎是想在三日后攻入皇城”

魏少安抿了口茶,神情冷了几分,道:“朕还真怕他不谋反。只要他肯来,就他那所剩不多的军力只怕有来无回。有人想一石二鸟,朕便将计就计,如他们所愿。”

说到这里,魏少安眼里似乎浮现出沈淮书在看皇宫的建设图纸,然后秘密布局如何逼宫的样子,不由得攥紧的手中的茶杯,目光锐利凶狠。

这时陈礼却突然道:“对了陛下,摄政王虽有传信给宋承德,但白子里却带着整个王府的人在府内大动干戈,几乎是将王府里所有的土都翻了一遍。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魏少安脑海里的画面瞬间破碎,揉了揉眉心道:“他不会有闲情到想在府里种地吧!”

说道闲情逸致,此刻的沈淮书正打扮成禁军的样子,站在帝王寝殿外吹着冷风,外加感受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禁军的兵权原本是在他沈淮书的手里,他故意放权给小皇帝。然小皇帝初掌禁军,还未来得及清理军中奸细。更有甚者趁此机会又多安插了几个自己的人。所以即便禁军的统领是小皇帝的人,但也免不了有诸多敌方的眼线。就比如他沈淮书的眼线,也还未来得及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