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回道:“王爷,陛下可在您屋中?”
沈淮书道:“在的,你赶快进来。一会送你家陛下去看看御医。他这发了一晚上的烧,怎么也要吃点药才行”
陈礼却似并未感到意外。他静悄悄地推门而入,关了门后只往床上看了那么一眼,顿时全身僵硬,石化在了当场,下一秒拔出剑怒红了脸:“你对陛下做了什么?沈淮书你怎能趁陛下……我要杀了你”
沈淮书连忙解释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没有动你家陛下,我只是给他……”
话还未说完,那把剑却已经到了他的脖子上。沈淮书只得去扯小皇帝的袖子,小声道:“陛下,赶紧起来。你家侍卫要以下犯上了”
别说,这么一扯,还真给小皇帝给扯醒了。他睡眼蒙眬地睁开眼,伸了个懒腰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道:“陈礼,你做什么?”
沈淮书的脖子就在冰冷的剑刃下,被锐利的剑锋磨出了血,看着他的样子恨得牙痒痒。
陈礼一副要斩杀奸臣的样子,义正词严道:“陛下,他对你大不敬。”
沈淮书用手将那把剑挪了挪,本就困倦此刻又平白无故被冤枉。只觉得他们主仆二人就是来故意折磨自己的。
他被气笑了,冷然道:“陈礼,你可别恶人先告状,是你家陛下自己爬上本王的床。况且你现在不是应该关心你家陛下的病情?别在这里乱咬人”
陈礼还想把剑架在他脖子上,被沈淮书突然迸发出的力气给击退了。
小皇帝懒洋洋地从床上坐起来,理了理凌乱的寝衣,终于开了尊口:“陈礼,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