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书,你你你……”
“够了,淮书”小皇帝终于开了口。
沈淮书转回身,对上小皇帝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臣若想要害陛下,当初就不会扶陛下上位,而是早就自己坐在这龙椅上了。臣若想谋反,如何会放任陛下一点点地削弱臣手里的兵权。又如何会等到今日。所以,陛下想要臣死又何必如此大费周折。一句话的事。”
一不要命的大臣道:“沈淮书,你什么意思?白老先生的死可是证据确凿,如今你却说是陛下想要陷害你。你怎能如此颠倒黑白”
沈淮书:“你们说的证据是本王的玉佩,还是往那个卖臭豆腐老板的臭卤缸里投动物尸体的人?本王的玉佩成千上万个,若是不小心丢了十个八个,被有心人拿去,随便杀几个人安在本王的头上。那么这几个人是不是都要说是本王杀的?还有那个证人本身就行事恶劣。他说的话即便算数,谁又能说他不是被谁收买他”
“沈淮书,你强词夺理!”
“有些事还是请陛下查清楚再做结论。不然平白无故地冤枉人,是不对的”
第47章 摄政王被禁足
宋承德终于有机会,再次开口道:“是啊!陛下,王爷他从没有要害陛下的意思。还望陛下查明真相,还王爷一个公道。王爷这么多年为护百姓征战沙场,背着骂名也就算了。可这杀师之罪,绝不是王爷能做出来的事情。还有,王爷这几天也并未进宫,如何谋害陛下!王爷对陛下的心天地可鉴,求陛下明察!”
他这么一说,便也有零星的官员跟着附和。但他们虽说出的话言之凿凿,但在文武百官看来却像是威胁。毕竟沈淮书他可不是一个会讲道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