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慌,不然更会给小皇帝可乘之机。即便穷途末路,他也要拿出胜券在握的气势。

因此要让他们对自己忌惮,以为自己还有后手,或许还能有那么一点的希望。不然自己就真的完了。

想到这里,一直没有开口的沈淮书缓缓开口道:“看起来你们是都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翻译过来就是,你们胆子大了,如今敢如此违背本王了,那便是不想活了。

文武百官本就害怕他,对他的铁血手段感到背后发寒。这么一句还真一时将他们给镇住了。

趁此机会,沈淮书将目光死死地锁在了小皇帝的身上,话却是对姓简的那位大臣说的。

“本王很不解,暂且不论简大人说是本王毒害了陛下。你又是如何判断陛下龙颜憔悴就是中了毒,而不是昨晚没睡好,抑或是得了什么头疼感冒?”

姓简的大臣向后一缩道:“本官的母家便是行医世家,会观面相有什么好奇怪的”

沈淮书收回目光,向他逼近一步道:“简大人厉害,御医都未能诊断出来的病,简大人看一眼就知晓。不当御医待在礼部还真是屈才了。这么说你如此笃定是本王害得陛下,手上想来也是有证据了?”

简大人抹了抹头上的汗道:“证,证据……这还需要证据吗?除了你能在皇宫里来去自如,待在陛下身边。还能有谁?且你阻拦我们,不让我们见到陛下,除了你谁还敢做这种事。你连欺师灭祖都能做到,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到了。”

沈淮书被气笑了,压低了声音道:“简大人说话,最好把舌头捋直了,如此大舌郎当的,这舌头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