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道:“那摄政王这边,可需要帮着点”

魏少安走到亭子里坐下道:“你当我大盛国摄政王的威名是摆设吗?以他的性子只需要强买强卖就行了。说过的话就算不认谁又敢说半个不字”

陈礼小声道:“可是如今的摄政王,行事……大有不同”

“是有不同,要想知道他如此行事的目的,只需要找到他因何有此变化”魏少安转动着手中的杯子,突然有个很好的想法:“不如让他再醉一场”

……

“阿嚏”沈淮书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揉了揉鼻子,他叉了腰指着身后天下第一神厨的牌匾道:“麻辣鸭货今日做少了些,是我王书书的不是,但今日也算是墨家酒庄开业的第一天,所以赠送只此一日。也就是说今日买酒的人可拿着我亲手写的小票,明日到墨大哥家领同样的份额。但过了今日,明日这酒还是这个价,但麻辣鸭货可就是另外的钱了”

他说得口鼻都要冒烟了。再去看围观者,依旧不见有人上前。

沈淮书道:“要不这样,今日买酒的人以后到我闻香阁买臭豆腐,我都给你们打九折,不,打八折怎么样?”

等了一会,终于有人说话了。那人道:“谁要买你的臭豆腐,听着就奇臭无比。我们要看的是今日你学狗叫”

“……”沈淮书无语道:“不是,你们都这么闲的吗?”

又有一人道:“怪了,今日我们就是这么闲”

沈淮书看过去,整条街的人浩浩荡荡的,心里的想法五花八门的,他已经懒得去听了。

最后嗓子冒烟,口干舌燥地坐到小木椅子上,啥也不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