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明也怒了,骂他可以,骂他跟妻子辛辛苦苦酿造的酒就过分了。他一把甩掉肩上的汗巾,向那小混混逼近一步道:“我说你凭什么说我酒里勾兑了别的东西,你可有证据?没有证据就是血口喷人,就是污蔑。信不信我现在就报官,我这酒里到底勾没勾兑见不得人的东西咱们就让官府的人来判定,但若查明是你平白地污蔑我们。我们定把你送进大牢”
“不是,若非你们这酒没有问题,那为什么你们非急着今日卖完”小混混被官府两个字吓到了,退后一步,磕磕巴巴却还不肯服输道:“若无心虚之处,你们倒是给我们一个合理的理由啊”
一旁的人也开始起哄。
“是啊!那么你们倒是拿给我们一个合理的理由啊”
“是啊,你们为何这么急着要今日把它给卖光,酒这东西又放不坏。你们倒是说出个理由啊!只要你们能说出来,我们就信了你们”
墨明拉了拉妻子的手,两个人的手心里皆是汗。而对于一个生意人来说,这种污蔑无异于是致命的。
陆千策怒道:“你们一个个的不要太过分,信不信我把你们都送进大牢里去。”
有了很多的附和,小混混气势见长,更加卖力地搅浑水:“怎么?被我们说中了,狗急跳墙了?还把我们送进大牢?你们若是喝死了人,那可是要偿命的”
他的话越说越严重,整条街都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更有甚者将刚买来的酒怒砸在他们面前道:“你们这些奸商,良心都被狗吃了吗?这是要害死多少条人命啊!”
“害死多少条人命?”沈淮书也怒了。他忍了许久,最不能忍的便是有人说自己卖的东西有问题。当下紧盯那小混混道:“之所以这般急着卖出去,跟这酒的好坏并无任何的关系。你们想要一个合理的理由,也不是没有。但搬弄是非者必须严惩不贷。嘴这种东西杀人于无形”
此话一出,小混混立时便想浑水摸鱼地溜走,却被一名王府家丁一把抓住。
这时,那喝了酒的人仰着脖子道:“那你倒是说啊,什么理由?”
墨明似猜到沈淮书要说什么,忙道:“老弟,算了,大不了我们回老家去卖”
【怎么也不能让你把自己也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