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还要回:大人,我觉得此事有蹊跷。
自然是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有罪者处罚,无罪释放呗。
沈淮书算了算,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戏也该到尾声了。
便道:“陛下乃一国之主,这种事还要问臣吗?您自己定夺吧!臣还有事,先行告退”
他说完甩了甩衣袖,大摇大摆地走人。
【什么?摄政王他这是真的不管了?】
【看样子,还是陛下略胜一筹】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
沈淮书却不管那三七二十一了。反正都觉得他目中无人,嚣张跋扈。他若不嚣张那才奇了怪了。
“陛下开恩啊!求陛下开恩啊!”见沈淮书彻底弃了他。薛贵心灰意冷,连连跪地磕头求饶。
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是哪里得罪了沈淮书。他俩以往关系密切,还在一起密谋过谋反,这人怎么能说翻脸就翻脸?他就不怕自己狗急跳墙把他拉下水?
还有这小皇帝表面看着柔柔弱弱,没想到一出手竟是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啊。
“看来这是要变天了!”下朝的路上,文武百官望着晴空万里,皆觉得此后朝堂必是电闪雷鸣,腥风血雨消停不了了。
……
文武百官兀自感叹,沈淮书与陆千策却推着改装完的摊位车赶往艳粉街。只是人还未到那些杂七杂八的议论声便早早地传了过来。
【这太阳都晒屁股了,昨日卖豆腐那两个小子怎么还没来?看来是真的被薛非裹着草席扔到荒郊野外喂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