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少安的内心其实也是无比抗拒的。他再怎么演,内心再怎么强大。在这个时候对沈淮书也是畏惧的。

毕竟沈淮书曾无数次将手伸向他,甚至是无数次将他抵在墙角,任他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

但一直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沈淮书揉了揉有些犯困的脸,决定摆烂。他可不想明日顶个黑眼圈去卖麻辣烫。

但他走到床边犹豫了,他该睡在里面还是外面?而且他的床似乎也不是很大。睡两个人的话难免会碰撞。

他用余光偷偷地瞥了瞥小皇帝,却见他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但微皱的眉头却似也很纠结。

【沈淮书,你今日胆敢对朕无礼。朕便收回保你全尸的那句话,让人将你五马分尸】

……好家伙,年龄不大还挺凶残。

【沈淮书,你给朕睡里面去!】

睡里面?那岂不是很方便你找寻罪证。

你想得倒美!绝无可能。

打定了主意,沈淮书将被褥铺好道:“陛下,夜深了过来睡觉!”

小皇帝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临到他身前停了下来,指尖难以抑制地颤抖了一下,长而浓密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扑闪扑闪地道:“淮书,朕……”

“陛下没更衣是吧!臣来” 沈淮书好似是听明白了,却也好似没听明白。

他单纯地就想让他赶紧睡觉去。手便在小皇帝的玉带上一勾一松间将它解了下来。随之猴急猴急地去褪他的外衣。

小皇帝金枝玉叶,想必在皇宫里也是有宫女伺候的。所以手不能抬肩不能挑,估计连头发自己都不会梳。

他这般想着,丝毫没有看到小皇帝眼底的杀意有多深。

莫了,他还将小皇帝推到床上,蹲下身帮他把鞋子给脱了。

做完这一切后他把自己的衣服也给脱了,轻手轻脚地打算上床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