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沈淮书发现魏少安的耳根竟然不红了,好像已经开始适应了。
只不过原主似乎从未让小皇帝留宿在自己的寝殿过,也就是说他的寝殿里似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比如贪赃枉法,胡乱杀人的罪证?
而历代皇帝要想除去大奸臣,不光是杀了他那么简单,而是要他身败名裂……
啊!这么多天光忙着赚钱了,即便是在寝殿里翻找东西,也光顾翻那些值钱的东西了,比如那纯金打造的御赐金牌。再比如贵重的瓷器……
竟一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抛到脑后了!
沈淮书看着锅里色泽诱人,看起来鲜嫩多汁的红烧肉,突然觉得它好像没那么香了。
故而当他跟小皇帝坐在一张桌子上,吃着碗里的白米饭,却觉食不知无味。
“朕的淮书真是做什么像什么,这红烧肉肥而不腻,让人回味无穷。还有炝炒甘蓝、口水鸡,比起朕的御厨竟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小皇帝则满脸的笑意,挽着衣袖,皓白的胳膊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吃得嘴角流油,却不自知,似乎完全沉浸在了其中。
【说实话,沈淮书你的手艺还真不错。朕暂且就信了你是为了讨好朕才学的厨艺。且看在你这么会做饭的份上,朕决定给你留个全尸】
沈淮书翻了个白眼,人都死了他要全尸有什么用。他默默地拿起手帕为小皇帝擦了擦嘴角。
他也没别的想法,就单纯的有点强迫症。不管是谁脸上脏了,他都忍不住想给他擦干净。更何况是这么一张可主宰他生死的脸。
魏少安却觉一股淡淡的竹叶香飘了过来。他怔愣间抬起头,就见沈淮书与他近在咫尺。